村长王大树皱着眉头一脸不解的往前跨了半步,“二位道长,这话越说越让人糊涂。什么小宝、久安,我们怎么都没听过这名号。你们究竟是发现了什么?怎么还扯到五年前何家娃的事上去了?”
人群嗡嗡地附和着,几十道目光都聚在场中央,有疑惑,有惊诧,也有几分按捺不住的好奇。
闻澈没急着答话,先抬眼扫过被按在矮凳上的王宗,才缓缓开口,“不知道大伙有没有注意,王宗自从疯了后,都在做些什么?”
“不着家,乱跑!”有人立即应声。
“掀桌子,乱拔他家的菜地!”王有根的邻人喊了一声。
“还有拖竹竿,捡烂木头!”一个半大孩子吼了一句。
“对对对,我也见过,他还去林子里背腐木往村外水潭那去!”
一时间,附和声四起。
“那大家伙想过没有,他总是疯疯癫癫的,却一直扛木头,拿竹竿做什么?”
村民们闻言你看我,我看你,纷纷摇头。
“直到昨日午后,阿……白道长给他扎了个小竹筏,他趴在筏头到了中央便伸从水里捞,嘴里喊‘拉你上来’。他不是瞎闹,是要救人。救溺了水的人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纷纷侧目。
“潭底有人?”
“不能吧?那潭多少年了,从没听说淹死人啊!”